第26章：Workflow 工作流——可控的多步骤智能应用

版本：LlamaIndex 0.12.x
定位：用显式流程管理复杂任务
源码关联：llama_index.core.workflow

1. 项目背景

某互联网公司产品经理张琳每周要写 2-3 份 PRD（产品需求文档）。每份 PRD 写完后的评审流程是这样的：她自己先提炼需求摘要，发到评审群 → 研发 Leader 看文档后标注技术风险 → 测试 Leader 读文档后列出测试点 → 最后拉会确认，三个人逐个过一遍。全流程走完通常需要 2-3 天。如果中间有人提了修改意见，流程从头再来。

PM 张琳后来试了 Agent——给 Agent 喂入 PRD，Prompt 写"请完成需求摘要、风险识别、测试点生成"，结果 Agent 的表现让她崩溃：有时跳过风险识别环节直接生成测试点；有时在某个环节输出了一句"以上内容已足够全面，无需进一步分析"就提前终止了；更有一次，审批意见是"驳回重做"，Agent 竟然当作没看见，继续输出最终评审报告。

这种"自由发挥"在生产流程中是致命的。Agent 的本质是目标导向的自由决策——它适合"帮我查一下服务器状态"这类路径不固定的任务，但它不适合"步骤固定、顺序固定、每一步必须完整执行且需要人工确认"的业务流程。PRD 评审这类场景需要的是显式流程编排，而不是智能体自主发挥。

这正是 Workflow 的核心价值。如果说 Agent 是"自动驾驶汽车"——给定一个目的地，路线和策略由它灵活选择，适合开放道路但偶尔会绕远路；那么 Workflow